第70章 暗流与明月(2 / 4)

抗倭!”

群臣山呼万岁,谢归墨却蹙眉看向慕容月——她铠甲下隐约露出半截绷带,那是为护苏挽棠撤离时中的倭刀。

“臣愧不敢当。”慕容月单膝跪地,“此功当属江淮百姓与将士同心……”

“将军莫谦!”御史大夫突然出列,“此女挽棠曾言,慕容将军有定乾坤之才,今果应其言!”

宰相刘承业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苏卿家那位‘克夫’的女儿,竟有识人之明?”满殿哄笑中,慕容月攥紧了拳。

当夜,苏挽棠潜入相府藏书阁暗室。青砖墙内藏有苏若瑶与崔远往来的密函,她抽出一卷《河工纪要》,书脊夹层却空空如也——有人抢先取走了火药埋点全图!

窗外忽有黑影掠过。苏挽棠疾追至后院荷塘,却见慕容月从水中冒头,手中铁盒已锈迹斑斑。

“堤坝炸前,我见崔远心腹将此盒抛入水中。”她喘息着打开铁盒,泛黄的《河工秘录》全本浸透泥水,但最后一页的狼头刺青旁,多了一行小字:

七月初九,子时,玉佛寺。以盐灶图换虎符。

两人对视一眼,寒意彻骨——倭寇夺盐灶图竟是幌子!真正买家是朝中欲篡兵权之人!

三更梆响,苏挽棠独立相府庭院。残月映着院角一株白海棠,那是亡母亲手所植。

“小姐,崔远在狱中咬舌自尽。”暗卫跪禀,“但我们在其胃中发现蜡丸,内有玉佛寺密道图。”

她捻碎花瓣,任汁液染红指尖:“备车,去玉佛寺。”

“慕容将军已率水师赴东海……”

“她走得好。”苏挽棠微笑,“世人皆见明月光,才方便暗处行事。”

墙头忽传来轻叩声。慕容月去而复返,将东海兵符抛入她怀中:“倭寇若知兵符在此,必倾巢来袭——这‘饵’够你用了。”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苏挽棠掀帘回望。慕容月的身影融入夜色,而相府高墙内,苏若瑶正将盐引票投入火盆,火光映亮她怨毒的眼……

子时的玉佛寺浸在浓稠的夜色中,苏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