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恐惧和绝望:“住手,快住手!”
“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要和我一起做同命鸳鸯吗?能和本魁主一起共赴黄泉,你应该觉得荣幸才是,怕什么的?”徐翔宇的小脸上,笑意依然绽放,比那初夏的骄阳还要绚烂夺目。
“我死不要紧,属下舍不得魁主这样绝世的人才,为了这个没有一丝女儿气概的家伙,就这样白白的葬送了。魁主,你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仇阁主的语气中近乎哀求,眼中写满了深深的伤痛。
徐翔宇脸色一整,浑身散发出冷冷的气场,语气冰冷地道:“死到临头,你还要诋毁晓雪,你当我真的不敢捏碎它吗?”
仇阁主慌乱中强自镇定自己的情绪,退一步道:“魁主,要不咱各自退一步,我放了这小丫头,你跟我走。怎么样?”
徐翔宇的目光又转在了晓雪身上,看见她眼中的担心和不赞同,脸上现出发自内心的微笑来:“如果这辈子,我们注定做不了夫妻,请把你的下一世预订给我,好吗?”
晓雪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必死的决心,忙嘶哑着嗓子,奋力地挤出几个字:“你……不要……做傻事……”
“为心中的挚爱牺牲,怎么能叫傻事呢?晓雪,你能叫我一声翔宇夫君吗?就当是送我临别时礼物,好吗?”徐翔宇此时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温柔得近乎是在交代遗言。
“我……不会这样叫……你的,你以为……为我而死……就可以博取……我的同情,得到……我的怜惜……吗?做梦!说不得……是你跟……她两人……玩的把戏呢!”晓雪此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说上这么一通话,脸都憋得发紫了。
徐翔宇握着玉盒的手又紧了,他脸上凄美的笑容又一次闪现,嘴角轻扬,道:“得不得到你的怜惜,我不在乎,为你而死,我愿意!”
仇阁主见两人旁若无人地“情话绵绵”,握住晓雪脖子的手又一次施力,她近乎疯狂地大笑着道:“好!好!既然你惦记着这个小白脸,那就让她给我们陪葬吧!哈哈……我老仇活了近四十年,到死了有十几岁的绝美魁主相伴,再搭一个华焱第一商,值了,哈哈……值了!”
晓雪随着她的使力,喉咙里咯咯响个不停,脸越发因缺氧而青紫,还翻起了白眼……
徐翔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