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另一方面,对于价格敏感的用户,便会努力用完门票中所有项目,不敏感用户,则依旧按照自己的喜好选择项目。”
众人感觉似乎有理,又隐约认为这套说辞不靠谱。
苟玳看着众人,笑而不语。
能赚钱就是怪事了。
无论门票包含里写得多花里胡哨,【不怠农夫】终究是一个远离市区,需要长途跋涉,没有周边配套的园区。项目看似繁多,实则就是在片区内打转,也无独一无二之处。其所有功能,完全可以拆开来在北城内或近郊实现,其汇聚性并未提供太多优势。
肖钱提出了第二个疑惑:“老板,冬天马上要来了,这些‘清凉农场’‘冰爽嘉年华’活动,是不是不太合事宜?”
要让游客对园区保持新鲜感,针对不同节假日和不同人群设计的创意活动必不可少。在为数不多成功案例里,几乎所有在第三产业上有所作为的园区,都有丰富而合适的活动。
苟玳原打算完全无视活动策划等,但在大兴土木被限制后,举办活动不失为耗费成本的上佳选择。高昂的宣传费,场地布置费,活动人工费,若无法带来理想回报额,便是一项纯粹的支出。
因而苟玳对活动设计的要求,便在于“反人性、反季节、特别贵”,其他则随心所欲。
对于肖钱的质疑,苟玳的解释同样信手拈来:“你们想,冬日吃火锅,冬日泡温泉这类固定搭配,到处都是,专门的火锅店和温泉酒店,肯定能比我们提供更加优质的服务。但冬日冰啤大赛、冬日冰西瓜比拼,更给人心灵冲击,我们反其道而行,反而能险中求胜。”
布岱频频点头,认为老板的逻辑无比完善。
一套“你问我答”结束,众人皆消除了心底疑虑,热火朝天开始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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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九九是《北城商报》一名小记者,每天三点一线,不是在采访,就是在赶稿,剩余一点空闲也需要为报社拉广告。
难得几日假期,朱九九本打算睡个地老天荒,却被闺蜜金子锲而不舍的闹铃叫醒。
金子是北城一家国企工程部的小员工,名校学历却胸无大志,好在家境殷厚,不求上进也能过得有滋有味。
金子特别热爱生活,所有新开的店一定要尝试,排队四小时的奶茶也一定要品尝,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朱九九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