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呢?”
白月朝着穆渊努努嘴:“我跟他借了一部分,剩下的是我自己的积蓄。”
温煦正要继续问下去,左手忽然被花鑫使劲握了一下。温煦纳闷,老板这是不让自己开口了?
花鑫的小动作遮掩的并不好,至少穆渊看得一清二楚。他本就对花鑫极为讨厌,不管是那张帅气的脸,还是让人眼热的身材,总之就是恨不能下一秒就把人轰到十万八千里外才好!穆渊讨厌花鑫到了这个份儿上,再看到花鑫的小动作,顺理成章的可以大做文章了。
穆渊冷不丁地拍了温煦的肩膀一下,问道:“你们俩到底来干什么?什么身份?怎么说话藏着掖着的。”
其实,白月也察觉到温煦的欲言又止,索性没制止穆渊,一双眼睛盯着花鑫,等他如何回答。
花鑫假模假式地端起公事公办的架子来,说:“既然这样那我就直说了吧。白月,朱鸣海贩毒你知道吗?”
听到花鑫的问题,温煦吃了一惊。毕竟,汪厉贩毒是实打实的事,但是朱鸣海有没有参与其中,还是个未知数。老板上来就问这么劲爆的问题,十有八九是在诈白月。况且,贩毒一事上,涉案人死的死,昏迷的昏迷,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清真相,只能在白月身上下手!就是不知道,白月会怎么回答。
白月忽然间瞪起了眼睛,恨不能把花鑫活活瞪死一般。她咬着牙回答:“你放屁!”
花鑫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说:“咱们就事论事,发脾气就没意思了。”
“我不想跟你论这件事。”白月气道。
花鑫看似有些头疼地咂咂舌,继而说:“那我换个问题吧。白月,在你眼里,朱鸣海有什么缺点?”
白月抿了抿嘴,垂下视线不吭声了。三个男人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忽然把手里的啤酒罐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缺点太多了啊。”摔完了啤酒罐,白月好像换了人一样,大大咧咧地笑了起来,“在他眼里天底下就没坏人,掏心掏肺对朋友好,被坑了都不相信是朋友害的。不温柔,不浪漫,不体贴。我说要烛光晚餐,他给我弄了五块钱四根的白蜡烛,跟我涮火锅。给我拍照永远都是把我拍成一米三,他给我过了三次生日,送了三只泰迪熊,大中小号轮着来,还觉得自己特别有新意。我剪头烫头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