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是看不出来!”一口气说下来,白月已经气喘吁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说过——我爱你。”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空气就这么突然安静了下来,温煦也好,花鑫也好,甚至被震惊到了的穆渊也好,三个男人看着白月的脸上流下两滴泪水。
温煦虽然爱好同性,对异性半点感觉没有,可是他最见不得女人哭。从三岁到八十,只要是女人,一旦哭了起来,温煦心里就难受。他看向花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花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温煦以为他会继续针对白月的时候,他却转头对穆渊说:“这样的女人,你就觉得需要多少时间才能爱上你?”
穆渊对花鑫怒目而视,反问:“跟你有关系吗?”
“穆渊,你还是不明白。”言罢,花鑫的目光转回到白月的脸上,“其实,以你的脾气秉性来说,我侮辱朱鸣海贩毒你肯定要追问到底,并且为他辩白。可是你没有追问我。你知道他贩毒,但是你不在乎。或者说,如果他现在好模好样的活着,你会非常在意,可他现在不但染上了HIV病毒,还成了植物人,所以贩毒这种小事,你不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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