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安士端坐在明志书馆内随意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这次他的身上不带着螺蛳粉的味道了,带着的反倒是其他书生,导致整个书馆内都萦绕着一股臭味,有些不能接受这等食物的书生干脆掩鼻读书,神色间颇有几分阴郁,但鉴于闵安士正是此风的领头者,没人敢出声训责这种行为,有些人还等着依靠这种味道,获得闵安士的青眼呢!
陶修德进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抬手挡了下鼻子,眉头紧皱,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当然,也是因为他最近一直忙于读书,根本没工夫去吃什么螺蛳粉的缘故。
“闵老。”陶修德拱手行了一礼,“父亲让我来接您去陶府赴宴。”
闵安士茫然抬头,似是刚刚发现面前杵了一个人,仔细看了,才道:“原来是陶家小子,接我赴宴是吧?行啊!怎么?还没到午饭的时候吗?我还以为都吃过了,我这书馆里,这不都是吃过饭的人么?”
陶修德忍下对这股味道的厌恶,他也听说了闵安士对那臭不可闻的螺蛳粉的偏爱,不过他是无法理解的,但面上却不显,只是道:“也许大家是吃的早饭吧!”
“早饭?早饭吃这个可不大好,得吃点清淡的才行。”闵安士默默点头,“而且,既是早饭,怎么味道留到了现在?也该散去了啊!”
“大约是吃的人比较多吧!”陶修德微笑,他甚至怀疑,这些人整个就是把汤倒在自己身上了,就为了沾染这种闵安士喜欢的味道。
“那么多人喜欢么?”闵安士皱眉,神色似乎有些不解。
旁的读书人听到这边的对话,有羞愧有不安,也有些自以为是的骄傲,仿佛下一刻就要引起闵安士的注意,走向人生巅峰似的。
“难道大家也都是幼年时贫寒,有个节省到连腐败食物都要吃的母亲吗?”闵安士慢吞吞的道。
陶修德一愣。
闵安士已经轻笑了起来,神色间似乎怀念,“幼年时,我家境贫寒,父亲早亡,全靠母亲一人辛苦操劳养大了我,还供我读书,可是母亲实在是个节俭到极致的人,平日里,饭菜是不能吃多的,母亲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