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能够谈起某些太过痛苦无法直言的话题。这些书还能引导推进我们的谈话,让我能够在母亲还在这里教导我时尽可能多地向她学习。
然而在人生某些时刻,当我有一些非常具体的需求时,我会寻找一本书来解决它。找到正确的那本书并不那么容易。当然,当那个迫切的需求是学习如何做菠萝蛋糕时,我会找《蛋糕圣经》(The Cake Bible );或是当我需要在芝加哥找餐厅时,我会选《查格指南》 [1] (Zagat );又或者是当我需要自己诊断发炎的皮疹时,我会向《梅奥诊所家庭健康指南》(Mayo Clinic Family Health Book )求助。但现在越来越多的情况是,当我需要这类信息时我的首选不是书——而是网络,或是社交媒体,我可以向这种几乎无处不在的“蜂巢思维 [2] (hive mind)”发问,比如说,联合广场 [3] (Union Square)附近有没有好吃的马来西亚菜。
然而,有些问题显然是网络和蜂巢思维无法给出满意答案的。一些大问题,作家们几千年来一直致力于解决的问题:有关痛苦、意义、目的和幸福的问题,有关如何生活的问题。没错,网络试图帮助我们——正如我们可以说任何无生命的东西都在试图帮助我们一样。有一些数字频道喜欢播放鼓舞人心的会议演讲,人们在这些会议上把自己的见解打包成简短的振奋人心的讲话——大部分会搭配一个吸引人眼球的标题和一些难忘的故事。但其中最好的部分通常只有一些简单摘要——或是广告——为演讲者写的书或是为正在写的书做宣传。作者们总是在做演讲:这没什么好稀奇的。而读者在听过这些演说后,会记住他们推荐的书,然后可以更深入完整地探索相关话题——以自己的步调研究这些观点,或是快速浏览,或是慢慢品味,或是仔细思索。
但和大部分励志演讲不一样,因为即使是最好的演讲大多数情况也都只涉及自身,但大部分好书却不是孤立解决这些人生大问题的。伟大的作家会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