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长河里互相对话。写书的人大多都是读书的,而大多数书里都留着丝丝缕缕成千上万本作家下笔前读过的书的痕迹。
这也是为什么书可以在数百年内不断留下回响直至未来的原因。即使是一本只有十几个人读过的书也可能留下非凡影响,只要它其中一个读者写下的书有成千上万的读者即可。英国作家亨利·格林 [4] (Henry Green)(真名:亨利·文森特·约克)(Henry Vincent Yorke)的小说平均都卖不到几千本,他大部分的书甚至还远远卖不到这个数。但深受格林影响的作家有塞巴斯蒂安·福克斯 [5] (Sebastian Faulks)[他的《鸟鸣》(
Birdsong )是英国最受欢迎的畅销小说之一],尤多拉·韦尔蒂 [6] (Eudora Welty)和安东尼·伯吉斯 [7] (Anthony Burgess)[其代表作《发条橙》(A Clockwork Orange ),至今仍和1962年首次出版时一样震撼人心]。约翰·厄普代克 [8] (John Updike)写到过,格林的小说“对我写作风格上的影响是至今任何作家都比不上的”。
亨利·格林享年68岁,于1973年去世,一直鲜为人知。但受他影响的书一直有人在阅读,这些书又继续激励着新的作品的出现。
有时有些书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直接在书名中得到体现,比如《傲慢与偏见与僵尸》 [9] (Pride and Prejudice and Zombies )。有时这种血统关系要微妙许多,需要读者仔细梳理甚至猜测其中的关系。[J.K.罗琳 [10] (J.K.Rowling)的《哈利·波特》系列(Harry Potter series )有多少是受托马斯·休斯 [11] (Thomas Hughes)1857年描写寄宿学校的经典小说《汤姆·布朗的求学生涯》(Tom Brow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