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失联(4 / 4)

员还是业余间谍时,这人是否已经坐在桌前?

奥威尔勾勒了一个这样的世界,在这里,实际情况就如前面提到的政府的决定。如果有法律规定,二加二是可以等于五的。在这个世界里,温和的人们购买彩票就像每个人在等待变富的机会。但他没有描绘出一个我们不再监视自己的世界。和我们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奥威尔笔下的主人公在尽最大努力逃离他周围的屏幕。《1984》中有一部分写到,当温斯顿和他爱的女孩被困在一间位于城里穷人区一家二手店的楼上房间时,确实曾试图逃离这种监视,或相信他们可以做到。

我第一次读到《1984》是在1974年,当时我12岁,那时感觉1984年不是太遥远,到时我会是24岁。这本书令我着迷,尽管书并不是我的。于我而言,这本书和法西斯主义无关,和西班牙内战无关,也和所有我能想得出的各类政治无关。这只会令人毛骨悚然。电视屏幕和显像管把需重写的历史呈现出来,这是件很酷的事情,超感特工和新语言、密谋推翻掌管一切的执政党的神秘兄弟帮。书中我唯一不怎么关心的章节就是和爱情有关的部分,当写到温斯顿和朱莉娅共处一间小房间时,我只是一眼带过。

而当我成年后再次读到这本书,这些章节反倒是最吸引我的内容。其中有句话很特别:“温斯顿意识到了安静的存在,就像某人意识到一种新的声音。”

我多久意识到一次安静呢?当我两耳塞着耳机从外面回到家,而电视这时候恰好开着的时候。答案很显然:很少,我错过了意识到安静的机会。很难记起意识到安静是什么样的感觉以及它的一切可能性。

也许这就是无处不在的智能手机和各种小屏幕的真正暴政,是它们剥夺了我们意识到安静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