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耍了一点小花招:共六卷的《萧伯纳戏剧全集》(Bernard Shaw:Complete Plays with Prefaces )被算作百本藏书中的一册放在书架上。里面还有关于摄影的书,比如《黛安·阿勃丝:启示录》 [8] (Diane Arbus:Revelations)。
大部分的书都很古怪——不是世人普遍认同的伟大作品,但对我的朋友来说确实有着不同的含义。对马提尼酒的热爱让他在书架上放了几本介绍这种经典鸡尾酒历史的书。他一辈子都很痴迷法国外籍军团 [9] (French Foreign Legion),这意味着P.C.雷恩 [10] (P.C.Wren)1924年出版的《火爆三兄弟》(Beau Geste )的初版一直都是他的珍藏。他的书架上没有留下很多小说,但在这少数几本小说里就有托妮·莫里森 [11] (Toni Morrison)的《所罗门之歌》(Song of Solomon )。
我记得这些年来和他一起讨论《所罗门之歌》的情形,最早的时候我还在读大学。他比我早几年就读过这本书,在它1977年出版不久后就读过。
《所罗门之歌》是莫里森的第三本小说。1993年,在她完成六本小说之后,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在此引用瑞典文学院(Swedish Academy)的评价: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妮·莫里森,她“在小说中以丰富的想象力和富有诗意的表达方式使美国现实的一个极其重要方面充满活力”。前美国桂冠诗人丽塔·达夫 [12] (Rita Dove)在2015年美国国家书评人协会奖 [13] (National Book Critics Circle Award)的发言中称莫里森“不仅是一位散文大师,也是一位掌握诗歌情感与抒情语言的大师:她对语篇、俗语和方言的影响,改变了我们对通往内部意识的复杂路径的感知”。
我嫉妒那些还没有读过《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