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大肚能容”。
所有体育协会迟早都得确定自己确切的目标,而熊镇已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参赛。他们将根据唯一简单的理由,用青少年代表队的训练员取代苏恩:苏恩在赛前对球员喊话时总是发表长篇大论,让他们用心打球;而青少年代表队的训练员站在更衣室里只说了一个字:“赢”。青少年代表队连战连胜,十年来皆是如此。
苏恩有点不确定,一个球会是否应该完全建立在一群从来没输过球的小男孩身上。
那辆小轿车驶过刚铲过雪的路面。玛雅忧郁地将额头抵在车窗上,一如典型的十五岁少女。在遥远的南方,春天已经重回大地,但熊镇被认为只有两个季节:自然而然的冬季,以及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夏季。在属于夏季的那两三个月内,人们还没来得及适应阳光,它就重新被收了回去。在一年当中的其他时间里,有时候你会觉得还不如住在地底下。
安娜用指尖用力拧了拧玛雅的耳朵。
“干吗?”玛雅喊道,擦了擦整张侧脸。
“我好无聊!我们来玩游戏吧?”安娜急切地求她。
玛雅叹了一口气,但没有抗议。一方面,她喜欢这个吸着思慕雪的笨蛋;另一方面,她们十五岁了,而她妈妈又对她耳提面命:“玛雅,你在青春期交到的朋友,往后都不会再有了;就算你一直和她们保持联系,往后的情形也永远不会和现在一样。”
“好,听听这个。你想变成瞎子,但超级会打架;还是想变成聋子,但超级会……”安娜开口。
“瞎子。”玛雅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是安娜最喜欢的游戏,她们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玩这个游戏。无论如何,它带来了一种安全感。有些事物是不会随着年龄增长而消逝的。
“你都还没把选项听完!”安娜抗议。
“我才懒得管选项。不能听音乐,我活不下去;不过每天看不到你那张烦人的脸,我倒是可以活得好好的。”
“笨蛋。”安娜叹了一口气。
“傻瓜。”玛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