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让他放松心情。
“我要把你卖到亚洲当童工,这么灵活的手指,缝起足球球皮肯定比其他小屁孩都快。”凯文坏笑着。
“你希不希望我替你缝一张更大的网,这样你就能时时破门?”班杰问道。
凯文拾起一枚橡皮圆盘扔向他,他无须抬头就敏捷地躲开了。圆盘从他头上一分米处掠过,击中他背后的篱笆,使它摇晃了数分钟。
“别忘了多为清洁工卷几支烟。”凯文提醒着。
班杰并未忘记。这也不是他们第一次开派对了。
亚马走进屋,嘴巴张得老大。
“什么,这是真的吗?这里只住了一家人?”
波博与利特笑了起来,将他推向厨房。利特已经醉到无法将一块磁铁贴在冰箱门上。他们正在喝“烈酒淘汰赛”。亚马不知道里面的成分是什么,它们闻起来像是私酿酒与喉糖,每次扫进一杯,就得握拳击打彼此的胸口,咆哮着:“灌烈酒!”当你已经喝了五杯或六杯时,这样感觉比较合逻辑,至少大部分内容比较合逻辑。
“今天晚上,女孩们随你挑,现在我们赢了,所有女生都是我们冰球队的粉丝!”利特含糊地说,朝屋内的人群比了个手势。而在下一刻,他狂暴地抓住亚马的毛线衣,咆哮道:“除非凯文、班杰或我先看上。首发球员优先选择!”
事后,亚马记得,当利特说这句话的时候,波博的表情看起来就和他的一样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波博对某件事感到不确定。利特拖着摇晃不稳的脚步离开,大吼“我今晚有一次助攻!谁想跟我一起玩”时,亚马和波博只是面面相觑,站在厨房里。他们越喝越多,击打着彼此的胸膛,咆哮着“灌烈酒”以避免交谈。因为两人都相信,一个人是否有过性经验,从他的声音里就可以听出来。
最后一批进入别墅的访客中包括玛雅和安娜,这是因为安娜总是停下来检查自己化的新妆,检查的次数多达24次。她每个月都对人体的一个部位感到痴迷不已。这时,她对颧骨感到痴迷。不久以前,她对自己的发际线感到入迷。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