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 6)

让纸盒上端烧起来,再将火弄熄,把纸盒留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当她那嗅觉像一头饥饿的灰熊般敏锐的妈妈回家、纳闷怎么会闻到烟味时,就可以解释为:玛雅不小心将纸盒装的酸奶弄翻在开启的电炉上了。

她细心地将衬衫的碎片从浴室地板上清理掉,直到这时才意识到:纽扣已经熔化、凝固在排水孔中,合称纤维的衬衫碎片并未如她所愿化成灰烬。要是安娜在这里,她想必会说:“该死,玛雅,假如我要杀人,请提醒我,不要找你帮忙!”她想念她。天哪,她真的想念她。整整数分钟的时间,小女孩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哭泣着,试图说服自己打电话给最要好的朋友。但是,她不能对她做这种事,不能将她扯进这种事,不能逼她来承担这个秘密。

清理衬衫的剩余碎片,并清理浴室,花了一个多小时。她将衬衫碎片收进一个塑料袋。她站在大门的门槛上,颤抖着,凝视着十米以外的垃圾桶。外面天色明亮,但这已经无关紧要。即使是日正当中,她仍对黑暗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