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做,“你想聊聊吗”这几个字只会让一个十五岁的小女生更加沉默。你不能直接开门问她,为什么她突然间出于自己的意愿开始清洗自己的衣服。追根究底,她是什么?特务?
因此,蜜拉成了不唠叨、不焦虑、很酷的妈妈。她上了车,驾车离去。她花了四十五分钟开到森林区,停了下来。独自一人坐在黑暗中,等着胸口的压力消散。
利特打开门,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一块蛋糕。
“嗨!凯文!嗯……有什么事?”
凯文不耐烦地对他点点头:“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去学校?现在?跟你去?你是问……我想不想走去学校?跟你去?”
“你准备好了没有?”
“班杰在哪儿?”
“去他的班杰。”凯文厉声说。
利特站在原地,嘴巴惊讶地张开着,想不出任何说得出口的话。凯文不耐烦地朝天翻着白眼。
“你是在等圣餐礼还是怎么样?去你的,闭嘴吧。我们走。”
利特步伐踉跄,忙着确定鞋子是否穿对脚、户外服至少套在相对正确的身体部位上。一路上,凯文一语不发,直到他那体形庞大的队友露出坏笑,掏出一张百元钞票。
“这是不是我欠你的?”
凯文接下纸钞时,他无法克制地咯咯笑着。凯文开口时,努力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请你保密,行吗?告密是女人的行径,你是知道的。”
当利特和球队队长共享一个秘密时,他看起来真是前所未有地愉悦。
玛雅的手机响了,她真心希望是安娜,但又是亚马打来的。她将手机藏在枕头下,像是想将它窒息。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而她知道,亚马最希望的莫过于自己当初什么都没看到。要是她不接手机,也许他们两人就能找到某种方法,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都是误会。
她拆下所有消防警报器的电池,打开所有窗户,然后才将她的衬衫放在淋浴间的地板上,将它点燃。然后她对一个装酸奶的纸盒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