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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说……这件事……是……”

他无法在女儿面前说出“强奸”这个词,他可不想让她发现,他因为这件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感到多么快乐、多么轻松。他害怕,一旦她知道他对此感到快乐,就会痛恨他。

安娜用拳头擂着床沿。“谎话?他们说这是谎话?现在他们觉得,彼得想要暗算凯文,所以等了一个星期才报警?好像凯文是这件事情的该死的受害者?!”

爸爸点点头。他站在门口许久,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才说:“我在厨房里做了驼鹿肉汉堡。”

他关上房门,走下楼去。

那天晚上,安娜打了一百次玛雅的电话。她能够理解,为什么自己没有得到答复。她知道玛雅恨她。因为玛雅预测的就是这件事。如果她没有说出真相,凯文只会伤害她。但现在,他也伤害了玛雅所爱的每一个人。

门铃响起,彼得去开门。是球会总监。他看起来如此沮丧、满脸皱纹、汗流不止、蓬头垢面。他被压力折腾得筋疲力尽,彼得甚至无法憎恨他。

“他们会召开一次会员大会,并进行表决。球会是由会员组成的,要是他们要求理事会开除你……那么……我可就无能为力了。但是,你有权到现场为自己辩护。”

玛雅跟在爸爸背后,走进玄关。一开始,彼得伸出手臂,似乎想保护她,但玛雅沉静地将他的手臂推到一边。她站在门口,双眼直视球会总监。他也看着她。

至少,他这么做了。

当班杰用拐杖敲爱德莉卧室的门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站在外面,手臂肌肉因疲乏而颤抖着。爱德莉只知道,正常人的运动分为三个阶段:忍受痛苦、学会享受痛苦,以及开始期待痛苦。她弟弟的境界还要高出一截。他需要痛苦。他依赖痛苦。没有痛苦,他活不下去。

“你能载我一程吗?”他问。

她想问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她不是那种类型的姐姐,如果他希望有人对他唠唠叨叨,他得去找佳比或凯特雅。

彼得关上了门。他和玛雅站在玄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