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11)

思索!”

“好吧……好吧,我们另找个时间再谈这个问题。”

“没时间了,让我们回头来谈威利尔。在阿尔及利亚之后,怎么样了?”

“和戴高乐取得了某种和解,因为威利尔从未直接介入恐怖活动,因为他的军人资历要求他这样做。作为一个为了失败的但受人尊敬的事业而奋斗的战士,他恢复了军职,在从政前还晋升为将军。他回到法国,确实还受到了欢迎。”

“那么他现在是政客?”

“说他是发言人更恰当。一个政界元老,他仍是一个顽固的军国主义者,仍对法国日益衰弱的军事地位感到愤慨。”

“霍华德·里兰,”贾森说,“同卡洛斯的接头人找到了。”

“怎么会?为什么?”

“里兰被刺是因为他干涉法国政府的扩军和军火出口,我们不需要更多的事实。”

“这似乎难以令人相信,这样的一个人……”玛丽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被往事的回忆所震动,“他的儿子被人暗杀了,因为政治方面的事情,大约五、六年前。”

“告诉我怎么回事。”

“他的汽车在渡轮上爆炸。这个消息在所有的报纸都登载了。他是个政客,和他父亲一样是个保守派,处处反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他是议会的年轻成员,在政府开支问题上总是一个故意妨碍议案通过者,然而实际上又很得人心。他风度翩翩,有贵族派头。”

“谁杀死了他?”

“据推测是激进狂热分子。他曾经玩弄手法阻止某个立法和其它有利于极左翼分子的事。在他被谋杀后,同一个战线的人散伙了,所以立法也就通过了。许多人认为这是威利尔离开军队和竞选国民议会的原因。不可思议,互相矛盾。不管怎么说,他的儿子是给人暗杀的,你会相信他是世界上最不愿意同一个职业刺客发生任何瓜葛的人。”

“还有其它因素,你说回到巴黎受到了欢迎是因为他从不直接介入恐怖活动。”

“即使有,”玛丽打断他的话说,“这也淡忘了。在有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