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3 / 11)

家和男女问题上,这里的人对感情用事的事情是更能容忍的。好歹他是个堂堂正正的英雄,别忘了这一点。”

“可是,当过恐怖分子,就永远是恐怖分子,别忘了这一点。”

“我不同意这种说法,人总是会变的。”

“有些东西不会变。没有一个恐怖分子忘记他曾经是多么得心应手,他靠此为生。”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也不太清楚。我正想问自己呢!”

“那就别问了。”

“可威利尔的事我能肯定。我要和他通话。”伯恩跨过去到床头柜前,拿起电话簿,“让我们瞧瞧他的号码是电话簿上有的还是不对外的。我要他的地址。”

“你无法靠近他。如果他是卡洛斯的接头人,当然有人保护,一见到你就会杀了你的。他们有你的照片,记得吗?”

“那帮不了他们的忙,我决不会以他们要找的人的形状出现。看,威利尔,A.F.蒙索公园。”

“我还是不信,拉维尔如果知道她要和谁打电话,非吓一跳不可。”

“也许吓得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会有这个电话号码,你难道不觉得奇怪?”

“在这种情形下不足为奇。卡洛斯想要他的传信人知道他不是在闹着玩,他要抓该隐。”

玛丽站了起来:“贾森,什么是传信人?”

伯恩抬起眼看着她,“我不知道……盲目为他干活的人。”

“盲目?看不见?”

“自以为是在干某一种事,而实际上是在干另外一种事。”

“我不懂。”

“这么说吧。我叫你到某条街的拐弯处注意一辆汽车,这辆汽车根本不会出现,可你在那儿一站,另外一个守候你的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用算术的方法,这是一条无可追踪的信息。”

“对,我想是这样。”

“苏黎世发生的就是这种情况,伏尔特·阿芙尔就是一个传信人。他散布谣言说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