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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一年多,也已经习惯没事就跑城郊俱乐部找乐子,她很害怕失去那种生活。”

丹不是已经放下了,就是隐藏得很好。但崔西知道有些痛苦永远无法完全释怀,只能强行压抑,用正常来包装它。

“你们结婚几年了?”

“十二年。”

“有孩子吗?”

“没有。”

她往后一坐,“为什么搬回雪松林镇,而不是别的什么地方……之类的?”

丹给她一个认命般的微笑,“我想过搬去旧金山,也考虑过西雅图。然后我爸去世,我妈又生病,需要人照顾,所以我就回来了。原以为只是暂时的,但一个月后,我发现再不找事做会无聊死,就挂了招牌开始接案。这里大部分都是遗嘱、产业规划之类的案子,也有一些酒驾案件,总之只要是从那扇门走进来的我都接,虽然都是些乏味的小案子,但足够支付1500美元的看护费。”

“那你妈呢?”

“六个多月前也过世了。”

“噢……”

“我很想她。这次回来照顾她,让我们有机会更了解对方,我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我很感恩。”

“我真羡慕你。”

他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么说?”

“莎拉失踪后,我和我妈就很疏远,在我爸过世后……”崔西没把话说完,丹也没追问,她不禁纳闷:丹到底知道多少?

“那段时间你一定很不好过。”

“的确。”她说,“那段日子真的很可怕。”

“希望昨天的葬礼能了断你所经历的一切。”

“多多少少吧。”她说。

丹站起来,“你确定不让我倒杯咖啡给你?”

崔西憋着不让自己笑出来,她又看到那个只要谈话气氛一凝重就转移话题的小男孩了。“真的不用。跟我说说,你从事哪一类的律师工作?”

丹又坐下来,双手重叠放在大腿上。“我一开始专攻反垄断法,没多久就觉得这种案子太无聊。 后来一个合伙人带我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