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肌肉又结实。”
“你要知道,我可是每个星期都要运动四天。”她说。
“你也要知道,我已经看出来了。”
“噢,我听起来真和那些四处讨赞的中年女子一样了,对不对?”
“如果你真的在讨赞,那我也上钩了。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你可以先冲个热水澡,放松一下,我来准备晚餐。”
“这样的体贴比赞美更好听。”她抓起旅行袋,跟着他往楼梯走去。
“要帮你倒杯红酒吗?还是说你已经戒酒了?”
“我只喝对身体好的饮料。”
她跟着他走进楼梯尽头的一个房间,又一次被室内的装潢震慑。眼前是锻铁床和几件古董,其中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丛干燥的芒草,另一个角落里则是暖被器;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女人在黑暗的圆木屋里开枪射击。崔西把旅行袋放到床上,“好,我相信房子是你翻修的,但装潢就不可能了。”她猜应该是他女朋友的手笔。
“《落日杂志》。”丹耸耸肩,“我说过了,我很无聊。”说罢他便关上门,让她安顿自己。
崔西坐在床沿,细细品味两人间的斗嘴,感觉有点儿像是回到了从前,不过丹回话的技巧绝对比她记忆中好太多了。她发现自己居然会不自觉地微笑。丹在跟她调情吗?小时候,他们就喜欢互相逗对方,难道现在只是那时的成人版?已经很久没有人跟她调情了。
“你也要知道,我已经看出来了。”她重复着丹的话,说完又立刻叹息一声,“我看起来好饥渴。”
崔西冲完澡后,发现只有两套服装可供选择,不禁有点儿沮丧,只好把衬衫从牛仔裤里拉出来,以制造不同的视觉效果。随后她又重新绑了个马尾,但这下可好了,那些鱼尾纹要命地清晰。她涂上睫毛膏,打好眼影,在手腕和脖颈喷了些香水,打扮妥当后才朝楼下走去。培根和汉堡的香味迎面扑来,电视里正在直播一场大学橄榄球赛。
丹站在料理台前,拿着搅拌器打着玻璃碗里的食材,台上放着一块烤得香脆的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