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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可是好不容易才提起勇气挺身而出,尽一个公民的本分。”

哈根打电话告状了。其实在那个星期六的早上,他当着崔西的面关上门时,她就猜到他会这么做。“我没有质疑他不诚实。是他告诉你我跑去质疑他不诚实的?”

“你就差叫他‘骗子’了。”卡洛威的双掌撑在办公桌上,“你到底想干吗?”

“我只是去问了一下关于他看到的那则新闻报道的事。”

“那不关你的事,崔西。法庭已做出判决,提问时间已经结束了。”

“不是所有问题都已被问到。”

“不是所有问题都值得一问。”

“所以也就不值得回答了?”

卡洛威指着她,就像对待小时候的她一样,“放手,好吗?过去的就过去了。我知道你还开车去银色马刺,找那些调酒师谈过。”

“你怎么没去问他们,卡洛威?你为什么没去确认豪斯是不是说谎?”

“我不用问就知道他在撒谎。”

“你是如何知道的,罗伊?说说看。”

“十五年的办案经验,如此而已。让我们在这里把话讲清楚,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来告诉我,你又跑去跟法院申请诉讼档案的复印件,或是骚扰证人。如果再让我听到,我就去跟杰瑞说,他的老师不好好上课,还妄想成为菜鸟警探,听清楚了吗?”

杰瑞•巴特曼是雪松林高中的校长,卡洛威居然拿他来威胁人,崔西忍不住想发火,但同时又想大笑。他不知道他的威胁根本没用,也不知道崔西才不想只当个“菜鸟警探”,她打算两只脚都踏进去——教完这个学期,她就会离开雪松林镇,搬到西雅图,进入警校就读。

“你知道我为什么教化学吗,罗伊?”

“为什么?”

“因为我没办法只是接受自然规律和现象,我一定要知道为什么。我从小就爱问‘为什么’,连爸妈都受不了我。”

“豪斯已经入狱服刑了,你知道这点就可以了。”

“我总是跟学生说:结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