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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你是否从中牵线,协助一位律师进入瓦拉瓦拉监狱探访豪斯?”

“请定义‘从中牵线’。”

“你为他们提供过任何形式的协助吗?”

“我开着那位律师的车子和他一起去了监狱,那天我休假,我甚至连油钱都没付。我们在一个探监日,和其他人一样穿过公众开放区进去。”

“你使用警察身份请求探监了吗?”

“没有。”

“崔西,”劳伯说,“如果媒体打电话来问,我们最好枪口一致,说法一样。”

“我什么都没跟范佩尔特说,中队长,只跟她说这是私事,关别人屁事啊。”

“那太不理性了。我们有责任向民众提供社会案件的侦办进度。”诺拉斯克说,“无论你喜欢不喜欢,这件事本来就属于公事,我们的工作就是确保事情不会对警察局有负面影响。范佩尔特要求我们提供官方说明。”

“她算哪根葱?”

“她是跑警政线的记者,同时也是西雅图首屈一指的新闻台的记者。”

“她只是个冷血自私的记者、过火的写手,而且没有道德可言,这点人尽皆知。无论我说什么,她都能颠倒黑白、制造冲突,我才不想被她耍。这件事是私事,我们不需要针对私事公开说明,为什么要区别对待?”

劳伯说:“崔西,我想大队长是在问你,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回应对方?”

“方式有很多。”她说。

“有没有能见报的方式?”劳伯问。

“就说是私事。无论是我或警察局都不能针对诉讼中的官司越权发言。我们不都是这样回应进入法庭审理阶段的案子吗?为什么这件事例外?”

“因为这不是我们的案子。”诺拉斯克说。

“你说到重点了。”崔西立刻说。

劳伯说:“虽然我不同意克罗斯怀特探员的想法,但就算我们回应,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威廉姆斯也挺她,“不论我们说了什么,范佩尔特都会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报道,以前就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