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完美的,它也会犯错,但正如我的前辈威廉•布莱克斯通法官所说:‘宁可纵放一百,不可错杀一人。’”
“豪斯先生,我不知道在这桩导致你被控告、审判和定罪的犯罪事实里,你到底是有罪还是无辜,但这不由我来决定。不过,根据呈现在我面前的证据,我的看法和结论是:宪法赋予每个人接受公平审判的权利,而对你是否接受过公平的审判,的确存在重大疑问。因此,我会建议上诉法院将此案发回原审法院,启动再审程序。”
豪斯的双手平放在桌上,下巴都快掉到胸口去了。他吐出一大口气,宽厚的肩膀跟着上下起伏。
“不过我也不是天真无邪的人。”梅尔法官说,“我知道这二十年来,证据会腐坏,证人的记忆会淡化,因此检方的负担将比二十年前更加沉重,但若以此为托词而妄自菲薄,那也是检察官个人的问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在撰写事实认定和提出适用法律之前,我需要一些准备时间,而且我想上诉法院也需要时间来审阅我的判决书。我也认为检方会针对我的决定申请上诉。若是上诉法院准予启动再审程序,此案在发回高等法院审理之前,必然会耽搁一些时日。豪斯先生,尽管这些司法程序需要一些时间,但你最好从现在开始,思考自己的人生规划。”
崔西突然间明白梅尔法官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旁听席上的观众也是,他们继续交头接耳,在座位上躁动不安。
“因此,我下令释放你。将你交由卡斯卡德郡监狱管束,并在特定条件下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我不会要求你交付保释金,因为二十年的光阴远远足够了。但我命令你留在华盛顿州州内,每天向缓刑犯监督官报到。你不能喝酒,不能沾毒品,并且必须恪守本州岛和美国国家法规。你听明白我的要求了吗?”
当了三天哑巴的埃德蒙•豪斯立即站起来朗声说:“明白,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