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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而言,她有些太过生气蓬勃——所有的资料都证实莱比锡的故事,确实值得怀疑基洛夫具有情报员角色。接着她啪的一声把档案丢在桌上,传阅她的那些照片——非常普通的照片,是法国监视小组例行的任务,也是在里加集团巴黎总部引起大骚动的照片。基洛夫坐进大使馆的车。基洛夫带着手提箱从莫斯科国民银行现身。基洛夫在一家情色书店的橱窗前停下脚步,对着杂志封面皱眉头。

但没有一张,史迈利想——回到现在——没有一张是欧雷格·基洛夫和他以前的受害者奥图·莱比锡与两名女子嬉戏的照片。

“这个案子就是这样,亲爱的。”康妮说,喝下一大口酒,“我们从档案中找到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小奥图是对的。我们有一些其他情报来源提供的间接证据,没有很多,我承认,但是一个起步。基洛夫是个流氓,他刚到任,但大家都在猜他是哪一种流氓。这就让他变得很有趣,不是吗,亲爱的?”

“没错,”史迈利有些心不在焉地说,“没错,康妮,我记得是这样。”

“他不属于莫斯科中央驻法办公室的主流,我们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他从不用驻处的车子,从不轮夜班或与特定的流氓同伙结伴出现,也不使用他们的密码室,不参加他们每周的祈祷会,不喂驻处的猫或其他什么的。另一方面,基洛夫不是卡拉的人,对不对,爱人?这是件古怪的事。”

“为什么不是?”史迈利问,眼睛却没看着她。

但康妮却坦率地看着史迈利。她停顿良久,好让自己有时间来衡量他,屋外奄奄一息的榆树上,白嘴鸦聪明地抓住这沉寂的片刻,嘶喊出莎士比亚式的预兆。“因为卡拉在巴黎已经有他的人了,亲爱的。”她耐心地解释,“你应该非常清楚。那个小题大做的老家伙普丁,助理武官。你记得卡拉总是对军人情有独钟。现在仍是,就我所知。”她又停下来,再次端详着他毫无表情的面孔。他用手托住下巴,眼睛半闭着,注视着地板。“此外,基洛夫是个白痴,而卡拉绝对不会喜欢的,就是白痴,对不对?你自己对他们也不会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