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一切,因为是史迈利揭发了比尔的变节。他看见自己主持会议,一张张带着敌意的脸孔面朝他而坐,本周案件一件接一件的演示文稿,紧接着是一成不变的问题:我们要不要发展这个?我们应该再给一个星期吗?再一个月?再一年?这是陷阱吗?这可以否定吗?这在我们的规章范围内吗?需要什么样的消息来源,用在别处会更适合吗?谁授权?应该知会谁?要花多少钱?他还记得,只不过提到奥图·莱比锡这个名字,或化名,就引起一阵猛烈批评,劳德·斯屈克兰、山姆·科林斯那一帮靠不住的判官立即大加挞伐。他努力想要回忆起来,除了康妮和她苏联研究部门的那队人马外,还有什么人在场。财务处长,西欧处长,苏联攻击处长,几乎全都是索尔·恩德比的人。恩德比本人,当时名义上仍是外交官员,由他自己的亲信帮他以白厅联络人的名衔加以掩护,但是早在当时,他只要一微笑,他们就放声大笑,而他一皱眉,他们就反对。史迈利看见自己聆听提交的报告——康妮自己的——正如她现在所重述的,以及她初步分析的结果。
奥图的故事有凭有据,她坚信。就目前看来,不可能是假的。她展示了她的研究成果:
她自己的苏联研究部门依据书面文件资料证实,有一个名叫欧雷格·寇斯基的法学院学生,在相关的时间内,就读于塔林工艺学校。
外交部的当代档案载明码头的不安定形势。
从美国表弟那得来的一份投诚者报告说,有一个寇斯基,疑为克斯基,是律师,名为欧雷格,一九七一年于基辅完成莫斯科中央的训练课程。
相同的消息来源指称,尽管可疑,寇斯基后来接受上司的建议改名,“念及他以前的实战经验”。
法国联络处的例行报告指出——虽然一向都很不可靠——以驻巴黎的二等商务秘书而言,基洛夫享有颇不寻常的自由,例如独自外出购物,参加第三世界的酒会,却未依常规与十五个同伴同行。
所有的这些资料显示,简而言之,康妮总结说——就五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