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如果全部都做完了,就带一个无痛的凶器来,好让我收拾这个碍眼的东西,早点送他上天堂。乔治,跟我来。”
希蕾莉微笑着,但似乎无法移动,直到康妮用手肘轻轻碰她,催她走开。
“走啊,亲爱的。现在他已经没什么可以替你做的了。他尽力而为,你也是,天知道,我也一样!”
这是一间白昼与黑夜并存的房子。房间中央的松木桌上,散置着吃剩的吐司和一罐“马密特”酱料,一只旧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线,让周围益显阴暗。蓝色的雨云,在夕阳的缀饰之下,熠熠生辉,映满房间另一端的法式窗。跟着康妮举步维艰地前行,史迈利逐渐了解,这间原木房间就是全部了。这是办公室,有张顶盖可以卷起来的写字台,放着支票和跳蚤粉;这是卧室,有张双人铜床,枕头间躺满填充的动物玩偶,宛如死去的士兵;这是客厅,有康妮的摇椅,和碎裂的藤沙发;这是厨房,煤球在圆柱桶中燃烧;而处处清理不尽的垃圾,则是年华老去的装饰品。
“康妮不回来了,乔治。”她蹒跚走在他前面,“野马呕心沥血,死而后已;老笨蛋皮靴高挂,金盆洗手。”走近摇椅,她困难地转动庞大的身躯,将背靠到椅上。“所以,如果这是你来的目的,你可以告诉索尔·恩德比,叫他好好想一想。”她朝他伸出手臂,他想她可能是要他吻她吧。“不是这样,老色鬼。扶着我的手。”
他照办,让她坐进摇椅里。
“那不是我来的目的,康。”史迈利说,“我不是来追你的,我保证。”
“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她快死了。”她坚定地说,似乎没注意他的感叹声,“该把老笨蛋送进碎纸机了,还有那些辉煌时光。吸血鬼医生想愚弄我。因为他是个懦夫。支气管炎。风湿症。天气的影响。鬼话连篇,全都是。其实是死亡,这才是我受折磨的原因。手指和脚趾受到的系统性侵犯。你袋子里装的是酒吗?”
“对,没错,是酒。”史迈利说。
“好家伙,让我们痛饮一场吧。邪恶的安恩近来如何?”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