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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水板上,一大堆待洗的东西之中,他找出两只杯子,倒进半杯酒。

“春风得意吧,我猜。”他回答说。

他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递给她一杯酒,回报她对他来访的欣喜欢迎。她用戴着露指手套的双手握住酒杯。

“你猜,”她回应道,“希望你还能猜。猜她在做什么是你该做的。否则你就该在她的咖啡里加玻璃粉。好了。你要干什么?”她一口气说完,“我从来没看过你做任何事是没有理由的。干杯!”

“干杯,康。”史迈利说。

为了喝这口酒,她必须把整个身子往前倾,贴近酒杯。她巨大的头在油灯的灯光中晃动,他知道,因丰富的经验,他知道,她说的一点都不假,她的肌肉已出现死亡的斑斑白迹。

“来吧,喝完吧。”她以最严厉的语气命令道,“我不确定我是不是能帮你,注意。我们分开之后我发现了爱。荷尔蒙打乱了,尖牙利齿也软化了。”

他需要时间去重新了解她。他对她不确定。

“是我们的一个老案子,康,就是这样。”他带着歉意说,“老案子又复活了,就这样。”他试着提高声调,让这段话听起来更随意。“我们需要更多细节。你知道你一向对保存记录很有一套。”他试探性地加上一句。

她的眼光一动也不动地盯住他的脸。

“基洛夫,”他继续说,非常缓慢地念出那个名字,“基洛夫,名叫欧雷格。想起来了吗?苏联大使馆,巴黎,三年或四年前,二等秘书?我们认为他应该是莫斯科中央的人。”

“他是。”她说,身体稍向后靠,仍然看着他。

她提到要根香烟。桌上有一包十根的烟。他把烟放进她的嘴唇之间,点亮,但她的眼睛仍然没从他的脸上移开。

“索尔·恩德比把这个案子丢到窗外。”她说,撅起嘴像吹长笛似的,向下直直吹出一口烟,避免喷到他脸上。

“他决定那个案子应该放弃。”史迈利纠正她。

“有什么差别?”

史迈利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