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常一起看书,将自己看过的好书向对方推荐,然后相 互交流读后感。现在我却累得连打开书的力气都没有。我有时会想,整 天累死累活到底在忙什么?难道我要在购物和烧饭、晾洗衣服中忙碌一 辈子吗?我每天要去许多不同的地方干许多活:送雷伊上学,把垃圾放 在门口,驾驶家里那辆旧车去验车。我的脑子活像台离合器转得太快的 汽车引擎,尽管冲速过猛,却连该去何地都不知道。 陌生女人的出现给我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慰感。她看上去有些年 纪,头上戴着灰色的厚发夹,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先前我看见她丈 夫从店里回家。他比妻子矮个几厘米,长着一头长长的浅黄色头发,鬓 角留得很长,鼻子和厚厚的镜片相比于脸来说显得过大了一些。 女人转过身来。她穿着一件妈妈过去常穿的柔软天鹅绒睡袍,模 样看上去非常滑稽。我碰了碰破碎的窗框,用手指轻轻测了测破口的 深浅。 _033 约会游戏 The Playdate 房子两边黑洞洞的窗口凶神恶煞般地回瞪着我。 哦,我的老天!这个地方可真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雷伊的病几乎都快要把我们吸干了。我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副空壳。 难怪其他女人都一个个地避着我。她们觉得我也会把她们给吸干。也许 汤姆说得没错。也许这都是我的错。我这个人天生就很麻烦,身边还总 有层出不穷的问题相伴。女人们觉得我需要的帮助太多,却根本无法给 予回报,这样的人怎么能和她交朋友呢?好在苏茜和她们不一样,苏茜 是我仅有的朋友。 我又瞪着对面的女人看了好一会,她正端详着一本书的封面。我 不知道到以前是不是见过她。也许我们像我和这里的其他邻居那样一语 不发地在街道上擦肩而过了吧?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丝回忆。那是一个充满着土黄色氛围的温暖 夏夜。那年我刚刚八岁,羞涩地托着盘意大利面,拿到农场小屋送给 新来的雇工夫妇。托盘非常烫,放在双手上的茶巾吸收不了盘子冒出 的热气,把我的手灼烤得生疼生疼。我从农场的机耕道走到角落里的
灌木丛中,我们家的猫图彭斯正躺在生锈栅栏边的灌木丛里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