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俄罗斯人,想到那个谎言,想到U盘和随时会来的牢狱危险——过去几周塞满脑子的这些事情——但是过去这几个小时的幸福时光里,我真的没有想过。
我本能地想要抽回手。但我没有,而是牢牢地抓住。
他向我笑了笑,把我拉到身边,一时间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像过去一样。我感觉潜意识里的紧张关系开始缓和,或许是时候原谅了,是时候向前看,去拥抱生活,不再生活在恐惧中了。他或许是对的,那个信封不过是个警告。但我并不需要这个警告,因为我永远也不会告发他,而现在我了解了事实,或许他们就不会再找我。我们可以找到抛开这一切的方法。
小火车在起点处停了下来,我走过去抱起凯莱布,另外三个孩子自己爬了出来,蔡斯东倒西歪地跟在两个年长的孩子后面。我们把双胞胎塞进折叠婴儿车里,穿过草地,走回车旁。埃拉紧紧地抓着一只气球,卢克戴着一顶塑料帽,最开始他还坚持自己长大了不适合这样的帽子,但最后还是要了。婴儿车在不平坦的路上颠簸着,双胞胎在婴儿车里却很安静。等我们来到商务车旁时,他们俩都睡着了。
我抱起蔡斯,马特抱起凯莱布,小心翼翼地把他们抱到车上。我们微笑着示意埃拉和卢克安静,努力让他们从持久的兴奋中平静下来。我看着卢克系上安全带,又帮他检查了一下。“做得不错,小伙子。”我说,我瞥了另一侧的马特一眼,他正帮埃拉系安全带,小心地把气球塞进车里。而后我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
我看见了它。
一个马尼拉纸信封,黑色马克笔,我名字的大写字母,放在我的座位上,和上次在我的信箱里的那一封一样。
我当场僵住了。我凝视着,呆呆地凝视着,忽然感觉血气上涌,耳朵嗡嗡作响,别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孩子的声音消失了,除了耳鸣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动起来,我在脑中对自己说。拿起来。我确实动了起来,拿起信封,坐进车里。我隐约听到身后有些声音,马特打开驾驶座一侧的车门,上了车,但是我没有转身。我正凝视着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