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所以她们的神气不论好坏都引不起我的关心。
“里德太太好吗?”我马上问,镇静地看着乔奇安娜;她认为应当对这直截了当的称呼表示愤怒,仿佛那是一种意想不到的放肆。
“里德太太?啊!你是说妈妈;她身体很不好;我看你今晚未必能去见她。”
“要是,”我说,“你只是上楼去告诉她一声,说我来了,那我就非常感激你了。”
乔奇安娜差点儿惊跳起来,她把那双蓝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知道她特别希望看见我,”我补充说,“除非绝对必要,我不愿再推迟去听听她的愿望。”
“妈妈不喜欢人家在晚上去打扰她,”伊丽莎说。我马上站起身来,不用别人请就自己默默地脱掉帽子和手套,说要走出去找白茜——也许她在厨房里——请她问问清楚,里德太太今晚是否愿意接待我。我去了,找到了白茜,打发她去给我问问,我着手进一步采取措施。在这以前,我一直习惯于在傲慢面前退缩;要是换了一年以前,受到今天这样的接待,我会下决心第二天早上就离开盖兹海德;而现在,我却一下子就看出了,那将是个愚蠢的计划。我已经路远迢迢地赶了一百英里路来看舅妈,我就得在她这儿留下来,直到她好转——或者去世;至于她女儿的傲慢和蠢举,我得撇在一边不去管它;我自己拿主意。所以就找了管家,请她带我到一间屋子去,告诉她说我可能在这儿做客,住一两个星期,让她把我的箱子搬进屋子,我自己跟着去。在楼梯平台上,我遇到了白茜。
“太太醒着,”她说;“我告诉她说你来了;来,让我们看看她是不是认识你。”
我用不着别人带我进那间熟悉的房间,从前,我常常被叫到那儿去受罚或者挨骂。我匆匆地走在白茜前面,轻轻地打开门;桌子上放着一盏有灯罩的灯,因为现在天渐渐黑了。那儿还像以前一样,放着那张四根柱子的大床,上面挂着琥珀色帐子;还有梳妆台,扶手椅,脚凳。我曾经上百次在这张脚凳上罚跪,请求宽恕我未曾犯过的过错。我朝附近某个角落望望,有点想看到我一度害怕过的鞭子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