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卢梭妈妈的丝带蝴蝶结(2 / 2)

子朝各个方向把头发上打结的地方梳开,然后在侧面画出一条完美的发线。最后用一个发夹和我们的丝质蝴蝶结把头发固定住。穿戴仔细后,我们再次回到大厅喝下一杯牛奶,吃一块黄油面包。出发之前,妈妈会最后检阅一下部队:“你的手帕、书包都带好了?袜子提起来了?”好啦,向学校出发。在当时,尤其是在法国一些偏远的村庄,着装要求非常严格,没有任何妥协。以至于每天中午返回学校之前,妈妈会帮我们重新打理整齐:梳头,把袜子提起来,在口袋里再放上一块干净的手帕。我们必须穿戴得格外整洁。

妈妈教育我们很有一套。她能够读懂我们的情感波动,知道什么时候该对我们严格管教,什么时候该对我们温柔慈爱。她对此很有天赋。在得知要去爷爷奶奶家过假期时,我就开始哭泣,也不说话了。我通常精力旺盛,可这时却变得伤心难过。“好啦,别做鬼脸了!”她对我说。我便只是摇摇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怎么解释自己不愿意去爷爷奶奶家的原因呢?我找不出词语。但我的痛苦靠眼泪以及生病表现出来。第二天醒来时,我身上注定会起许多小水泡,就像是在夜里给自己制造的保护层。

卢梭妈妈还是个自由执业护士,她此刻会在身边护理我。为了治疗皮肤上这些可恶的疹子,她会用一根针把每个水泡刺穿,然后稍作处理以保护伤口。她对我关怀备至,但面对我的悲伤却又手足无措。有时,除了身上出小泡之外,我还会发烧、呕吐,妈妈则会日夜守护,宠爱呵护着我。我还记得有一次国庆日(7月14日),我几乎无法站起身来。在村子的广场上,就在我们屋子的对面,有巡游庆祝活动,彩旗,灯笼还有旋转木马。然而我病得太重了,不能前往。妈妈便在窗前放上了两个相对的椅子,这样我就可以躺着看外面的表演了。妈妈这样照顾我,我觉得幸福极了。那时,和妈妈独处时,我忘记了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