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住院相比并没怎么成熟,她便送给我一本书:劳伦斯·裴诺德的《怀孕和育儿》。在阅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得知正常的妊娠期是九个月,但第八个月后生产也是有可能的。显然,我已经跳到了“破水”这一步了。书中的一句话深深刻在了我的记忆中:“在最后一个月,婴儿会变美。绒毛褪去,头发和指甲生长。”婴儿会变美,在后来我们相遇时,我把这个画面当成了隐喻。
“这孩子,有爸爸吗?”一天,莎伏安艾克问我,显然是担心我的经济状况。
“有呀。”我理所当然地回答。没爸爸就有孩子?这个想法太好笑了。
“他不来看你?”
“不。”
我在作答时甚至没意识到她在为我担心。我怎么能注意到呢?就连我自己也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毫无概念。我继续我的生活,不做任何决定。有人会为我做决定。你去医院,你去社会中心,你回到医院。这些事情就这样自己发生了,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不过,无论如何,十九岁的我还是个未成年人。至于做决定,即使我想自作主张,也没人给我机会。“他回家了,到了南部。我给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我怀孕了,但他没有回复。”我把这些都对莎伏安艾克解释了,没有一丝悲伤,也没有怨恨。我平静地等待着孩子的降生。然而,故事并没我讲得那么简单。事实上,我本该在怀孕初就做出决定的,更容易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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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就在知道我怀孕了之后,我写了一封信给安德烈。写这封信是为了让他知情,这只是出于诚实,而不是为了让他跟我一起换尿布,也不是让他在经济上支援我。我尤其不是让他回来。我甚至不在意这个消息是会让他高兴,还是会给他带来麻烦。我只想让他知情。我只有在面对问题时才能够意识到严重性。
周日早上,我去莫瑞斯特家见到了她,她又住回了福瑞盖尔街。我准备去圣日耳曼昂莱的森林散个步。系鞋带时,细绳在我指尖断开了。“去裁缝店再买一个吧。”姐姐对我说。我于是又去了这家好笑的店铺,父亲在这里买了个窗帘环结婚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