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来自莎伏安艾克的温暖(3 / 10)

位小个子的胖夫人还总是待在柜台后面。我买了一副鞋带就回去了。几分钟后到了家,我姐姐坐在椅子上,脸色严肃。“刚才有位夫人找你。她会再来的。”我把新鞋带穿进了球鞋中。我们面对面地坐下,等着这个神秘的人回来,一言不发。

听到敲门声,我们俩都惊跳了起来,默契极了。莫瑞斯特起身开门。

“她在吗?”

“在,她刚回来。”

“我能跟她谈谈吗?”

“好,您进来吧。”

“不,不,我们私下谈……”

我集中注意力听也没用,我不认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我得起身跟她出去,不让我姐姐听到。我于是站在了小时候每天都会走的路上,当时是为了去餐馆找爸爸。我面前的这位女士还没说一句话就已经让我脊背发冷。在我眼中,她有个致命的缺点:她很像那个疯女人。

“我听说您怀孕了……”她对我说。这些话使我的脑袋飞速运转。我分析着她的语调、声音、眼神、手势。几秒钟以后,我断定此人应该是个社会工作助理,她的任务就是带走我的孩子。我也更加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去妇科医生那里,他们就说服我:作为社会健康指导机构的未成年人,把孩子送去领养才是明智之举。“把我的孩子送出去!”几星期以来,这个念头成了我最大的恐惧。我怕得打战。“是的,我觉得这能看出来。”我骄傲地鼓起了肚皮。她镇定地继续说:“您不应该想着以此来要挟一位年轻人。您明白吗?”她到底在跟我说什么,这个女人。要挟一个年轻人,我差不多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我完全不知道她想干吗,更不知道她是谁。“我不可能要挟一个年轻人。我才无所谓呢。我给他写了信,这是我的义务,我告知他情况,他没有给我回信。”我尽可能冷淡地跟她对话,我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我只有一个目的:不管她是谁,我要让她知道,带走我的孩子不可能。“不,您明白么……我是他的母亲……”她接着说。最后一句话让我一下软了下来。我听到的最后几个词是:“好了,我们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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