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来自莎伏安艾克的温暖(6 / 10)

阴郁。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开衣柜,把两个羊毛婴儿服放进去,这是我几天前织的。一件是绿色镂空的,另一件是白蓝小格子的。我轻轻地把它们放在架子上,我为自己织出这两件小婴儿服而感到自豪。把它们放在这间新公寓里也没什么。虽然这位扮演强势婆婆角色的女士有些卑劣,我还是表现出自己很愿意适应这个新家。

在把我们留在这里之前,她把一个很小的白盒子放在了我的手上。里面有一只镶了两颗人工养殖珍珠的金戒指,一颗是白色的,另一颗是灰色的。“您把这个戴上,如果有人问,您就说你们在巴黎结婚了。”在这样一个确定的时刻,我才了解了现实。但我一点也不喜欢自己看到的这幅画面。我马上就要和安德烈结婚了,今后的日子都要和他在这样一个南部小镇共同度过了。在此期间,还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已经成婚。“好吧,夫人。”我机械地嘟囔着,同时试着在头脑里理清楚状况。这段虚假的婚姻将要持续多久?

第二天,出了消防队,安德烈带我去电影院看了《疯狂的贵族》,主角路易·德·菲耐斯把我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在不到两小时的时间里,我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笑都用完了。出了影院,走在街上,安德烈表现得有点像恋人。但一些都显得别扭。他有点笨拙地牵着我的手,他的语气有点太温柔了、太甜蜜了。他一定想要试着扮演好模范丈夫的角色,不过做法却有点勉强、有点蠢。这里的氛围开始让我觉得压抑,这种戏码每增加一分钟,套在我脖子上让我难受的绳索就会进一步被拉紧。这种压力已经持续了四十八个多小时,好在路易·德·菲耐斯让我有了一百一十分钟的喘息。

我来到后的第二天清早,安德烈的妈妈就来敲门了。安德烈已经去了消防队。“您中午准备做什么?”她问我,“这可是个男子汉,他做很多运动,要给他准备大份的饭菜。”“这女人到底想搅和什么?”我在沉默中反复思考着。无论如何,事情很清楚,我最好顺从听话。但很显然,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忍受。

晚上,安德烈从消防队里回来了,我们继续扮演着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