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我准备了晚饭,他赞美我做饭的天赋。在我洗碗时,他给我讲了一天发生的事,还问我孩子的情况。我用一只耳朵听着,通常是用那只听不到的耳朵。有时,在床上,我们也会发生亲密关系。但第二天早上我唯一能记起的,就是卧室天花板上的裂缝。我离20世纪70年代初法国刮起的性解放风潮实在是太远了。之后的日子,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真结婚。所有的这些把戏也不过是为了在正式结婚前远离闲言碎语。典礼会在一个很小的村庄举行,在尼斯的山区。
之后的那个周末,安德烈带我参观了这个著名的村庄——库尔斯古勒,这里每平方千米只有两位居民。这可是避人眼目签婚姻契约的好地方。我们坐着蓝色黛安6,艰难地沿着曲折的山路行驶到达了山顶,我觉得自己又晕过去了。等我恢复知觉时,自己正躺在汽车的后座,我的身体被前所未有的剧烈宫缩所震动。透过窗户,我看到安德烈正在电话亭里试着给他妈妈打电话。我刚刚癫痫发作,但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也一直没有被诊断。
过了一会儿,我又躺在了担架车上,这是尼斯郊区的一个很别致的诊所。“多玛夫人,您怀孕几个月了?”助产士问我。多玛夫人?她在跟谁说话?我不叫多玛夫人……不过我可不能乱说话。“四个月。”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每说出一个字都深思熟虑。“您确定吗?”此时此刻,经历了一个多星期的混沌,我完全明白了现实。突然,我意识到了情况的荒谬。
出了诊所,我在脑袋里盘算着。我的想法像跳山羊似的一个接着一个,我试着把正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连起来看。“我和安德烈的关系就是一场闹剧。我什么也决定不了。我毫无怨言地接受安排,不工作,只是为了照顾他。还有我们的性关系,这又怎么解释呢?没什么好说的。我被困在了这个对于肉欲的科学、抽象、冰冷的定义中。坦白讲,如果爱情是这样的,就没必要被抬高夸大了。那怎么办,我会像我的生母一样离婚吗?”这个想法让我吓了一跳。“我绝不会像我生母那样做!我绝不会像她一样!”之后,我又突然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把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