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女儿还给您,需要三个文件:证明您是她母亲的文件,您负责人的身份证件,因为您还是未成年人,还有一个居住证明。”
“您下午把这些都带来,行吗?”
“好的,我向您保证。”
一小时后,我来到了生母的住所前。跑着爬上了七层楼之后,我不断敲打着她的门。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问她要什么。我听到门开了,于是推开了门。“我需要你写个东西给我,证明我和女儿都住在你家。”我应该表现得更客气些,但我不想让她觉得她有所选择。几秒钟的时间,我看到她想要找借口却又找不出。她结结巴巴说了几个词想要争取时间,但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我甚至准备好在需要时把一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别担心!我绝不会来跟你住的。给我写个证明!”
此时,多米尼克走进了房间。她都听见了。“妈妈,好啦,给她写个证明。”她小声地说。在我生母写这份该死的文件时,多米尼克穿上了外套。“我跟你一起去接孩子。”她对我说。顶撞她母亲的权威,帮我这么一个在困境中的外人,这不是个简单的决定。我没料想到会有这样一个表露出姐妹情谊的举动。
我们到了之后,托儿所的负责人看了我给她的三份文件。终于允许我把女儿带走了。我看到她穿着一件红色的马甲裙,黄色的小毛衣和白色的圈袜。这会是六英寸长的白色氨纶短袜吗?纷杂的回忆又浮现在我眼前。另一个疯女人的面孔又出现了几秒钟。但我的孩子在冲我微笑。我感觉到在我离开期间,她被照顾得很好。我甚至觉得她长胖了,健康得很。她看上去很开心。离开时,负责人递给我一张宝丽来相片,是接待家庭为桑德里娜拍的。照片上,我的女儿在浴室里,躺在育婴台上。一双女性的手正准备把她抱起来。她穿着黄色的连体服,我的女儿微笑着。这张照片先是让我感到宽慰,进而又让我有些眩晕。如果这位养母比我更好怎么办?无论如何,我也正是在接待家庭中才尝到了母爱的滋味。这个想法在一阵战栗中穿过我的脑海。我怎么可能忘记?
我回过神来。把孩子接回来是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