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生还!(4 / 7)

。这是什么?你又怎么了?我的脸都被吓变了色。但雷切尔跑来安慰了我。

“您不用担心。看,这是个好消息。”

她把盒子掀开,简直像奇迹一般,我的女儿,你开始哭了。

“真是太高兴了!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声音!你终于哭了,像所有的婴儿一样!”

我得继续去圣西蒙十字医院工作了,但如果去工作,我就没办法再照顾你了,我的小坏蛋。去工作,只有在周末才来看你?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于是向萨拉玛尼夫人提交了辞呈。真遗憾,获得了分娩前几天拿到的护士文凭,我本来能真正成为莎伏安艾克一样的人,可惜了。

五月份,我的孕产补助也到期了。我要再找些法子生活。我跑去医疗职务的临时工作介绍所登记了,我跟他们解释自己更喜欢上夜班。这样白天就有空闲了。我很快就签了第一批合同。主要是养老院的临时助理护士。我晚上工作十二小时,薪水丰厚,早晨则继续每日的节奏:托儿所,学校,睡一会儿,中午去特鲁索医院。我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还有就是要耳朵时刻贴着电话,以防医院打过来。累吗?肯定很累,但我却感觉不到。我当然也意识不到这些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什么痕迹。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生死间穿梭,这种压力强度太大了,以至于我完全忘记了自己。我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能睡着。一是在接近自己的身体极限时,这种情况下,我随时随地都能睡着:医院的长椅上,坐在凳子上削土豆时,或者在养老院值班时。二是在癫痫发病时,晕倒,几小时后再醒来。但这第二种情况并不能让我休息,相反,发病后醒来,我总觉得比之前更累。

我内心深处的负罪感每天都在增加,我想到了那些在圣西蒙十字医院疲惫不堪的工作日。如果我早点停工,你估计就能平静地在我肚子里长大了。我也会想到两个大女儿。我没有很多时间照顾她们。我知道,我明白。但我还能怎么做?就像新约全书里写的那样,牧羊人丢了一只羊,不该为了找到这只羊而抛弃其他的九十九只羊吗?

我几周来担心的事终于在深夜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