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看?”
“一开始,我想到的是移植方法,但问题是这个手术还没在这么小的孩子身上试过。通常情况下,这个手术是不给三岁以下婴儿做的。”
但是这位医生,他想让我怎么回答?我也手足无措。你的各种健康问题在我脑袋里打转:你脆弱的小心脏,几周前的败血症。我知道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我的女儿还活着。
“您尽力而为吧……”
手术两天后进行了,很成功。再往后,你开始长胖了。10克,20克。我还是在你身旁守候着。7月份,我快撑不住了。我在多姆山租了一个度假小屋,让女儿们和莫瑞斯特去度假。在同特鲁索医院的医生交谈时,我提到了这件事,医生惊讶地看着我:
“可是,您为什么不跟她们一起去度假?”
“我不能把玛丽一个人留在这!”
“可她不是一个人在这,我们都在,医生,护士!而且她现在状况很好。去吧,您去休息休息。这对您有好处。”
我不情愿地服从了医生的建议,去多姆山休息了一周。事实上,到地方后的第二天,我就给医院打电话询问你的消息。你从前一天晚上就没有增重。第三天,医院打电话告诉我你又轻了。我内心惊慌不安。你需要我,我知道,我感觉得到。度假的第三天,我依然睡不着,决定回巴黎。经历了几个小时漫长的火车旅行,我又回到了特鲁索医院。我俯身看着你的摇篮。你用黑眼睛看了我一会儿。之后,一下子把头转向了另一边。我惊讶至极:你生我的气了!
“我明白的,宝贝。我再也不会离你而去了!我保证!”
直到两个大女儿和我姐姐在多姆山度完假,我还是有些负罪感。
好在你是个不服输的人,你坚持着。8月底,我开始听到出院的事宜。对我来说,这意味着你终于可以回家看看了。但在医护人员看来,并不是这么简单。
“她得去医疗哺乳室。”一个医生对我说。
“哺乳室?为什么?”
多年前听到的这个词又一次伤了我的心。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