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学会了最基本的:把饭吃干净,自己清洗和穿衣服。之前,跟他交谈是不可能的,现在他能明白拥抱的语言。这是最重要的。
还有,自从玛丽2002年8月18日生下玛艾瓦后,我就当奶奶了。当然,她恢复工作后,是我来照顾孩子。由于我不想让她一个人,所以又接收了两个小孩:瑞安和卡桑德拉。加上马提亚和让-大卫,公寓里又充满了孩子的叫声。同曾经最热闹的时候一样,所有墙上都挂了画,玩具四散在客厅里。
我远远没有料到2004年这一年对我来说是怎样的考验。雅克去世后,让-大卫出现了严重的呼吸问题,这使他昏迷了三周。命运真是讽刺,他进了特鲁索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十楼,12号房间,这正是二十年前玛丽待过的地方。出院后他变得瘦小虚弱了很多。因为大脑经历了好几分钟的缺氧,他的很多能力都丧失了。不能再坐地铁,也不能去超市买东西,都完了。恐惧和焦虑让他不能动弹。从此以后,一点意外都会引起他极度的不安。需要给他进行神经安定治疗。更可怕的是,这种焦虑使得他不得不穿上尿布。给一个十五岁的青少年解释他不得不再像婴儿一样带着尿布,这确实不容易。但事实如此,这就是生活。
很快,又轮到马提亚回到医院了,因为骨软骨炎,也就是俗话说的胯骨伤寒。医生告诉我诊断结果时,我差点就问他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唉,可惜这不是个玩笑,情况要严重得多。马提亚没法走路,在床上待了三个月。之后在圣-莫里斯的康复中心治疗。他从脖子到膝盖都打了石膏,每天都躺在板子上。他不会读也不会写,却又不能被中心的学校接收。更糟糕的是,他没办法同医护人员沟通,甚至不能说出自己大小便的需求。我的小马提亚从早到晚被固定在板子上,大小便也都解在身上。傍晚离开他时,他盯着我,之后把头转向另一边,同时做着手势,像是把我作为“坏人”。一周之后,我终于受不了了,我把他从这残忍的医院接了出来,带回家里。他在我们家的医疗床上结束了疗养。
雅克的去世,让-大卫差点离开我们,马提亚好几周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