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到你这里。”
我睁圆了眼睛瞪了瞪夏洛,他似笑非笑地回应。
“很好,”我漠然地说,“你介意我和夏洛单独说两句吗?”我说着拽过夏洛的胳膊,把他推进卧室。
“小可爱,你冷静点。”我们两个独处时夏洛低声说。
“你没告诉他吧?”
“我可没那么傻。这不是我的地盘。”
我松了口气。
夏洛看了看门,转过来看着我说:“你确实需要告诉他。”
“我明白。”
“我是认真的,丽比。”
“他会说服我去治疗?”
我俩的目光交会:“那绝不是最坏的结果。”
“我们已经知道最坏的结果,而且我的身体正向它猛冲过去。”
“你并不确定。”
“但是医生说——”
“我知道他说了什么。但你并未继续接受扫描检查,对吧?他们检查你的淋巴结了吗?做过DNA检测吗?”
“对于一个几十年前得过病的人来说,你的学识可真是渊博得惊人。”
“别瞎讽刺了,丽比,”他说着,语气特别冷静,“你的哥哥就在另一间房里等待,我们在这里待得越久,他就越容易产生怀疑。”
我差点要打他,差点。但我的下唇开始颤抖,一层悲伤的雾气笼罩着头部和胸口,演化成泪水。
“现在我该做什么?”我低声说。
“你该出去和保罗待在一起。”夏洛说,温柔地扶着我的肩背,“提醒你一下,他来这里是因为他以为你经历分手后快要崩溃。但是,小可爱……”
我的昵称又来了。我们会没事的,至少现在。“什么?”
他用手指帮我擦干泪水,然后轻柔地亲吻我的额头:“告诉他吧,现在。”
“你怎么如此安静?”保罗说。他在厨房台面的另一侧打量着我。我和夏洛刚从卧室里出来,他就离开了,解释说他要去威克斯的另一头见个朋友。“我没告诉你我会来,你还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