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的势力向任盈盈而非东方不败效忠,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小集团。东方不败也无法轻易触动这部分势力。任盈盈在日月教的清洗运动之初就离开了黑木崖,到洛阳居住。她在日月教总部的亲信,以向问天为代表,大部分都被清洗,但在外围仍然有广泛的势力范围和关系网络,其中尤其重要的包括盘踞黄河下游的天河帮,帮主黄伯流一向忠于任我行,任盈盈正位于其势力范围内;云南的五仙教或五毒教,一个对生物毒性很有研究的教派,其教主蓝凤凰是个性格开放的年轻女人,和任盈盈十分交好。这使得黑木崖方面保持了审慎。无疑,杨莲亭等当权派一直希望铲除任盈盈,但总是鞭长莫及。
在1510年夏,契机出现了,任盈盈意外地与少林派发生冲突并杀死了三名少林低级成员,不久被少林派抓获并关押在少林寺中。少林方面本来认为抓获了日月教第二号首脑是一项重大的政治筹码,然而黑木崖却对此不闻不问,甚至没有表面的营救。对东方不败和杨莲亭来说,少林寺实际上是为自己除去了一个重大的政治对手。
另一方面,忠于任盈盈的嫡系势力,包括五仙教的蓝凤凰和天河帮的黄伯流等重量级人物,都在令狐冲的率领下奔赴少林,要求营救任盈盈——失去首领之后,他们如若不团结一致,必将被杨莲亭的残酷镇压碾碎。对此日月教的核心不便反对,但也没有援助的打算。对黑木崖方面来说,早已离心的任盈盈集团如果能够和主流势力相互损耗,将是最理想的局面。
因此少林发现自己面对着尴尬的困境:他们既不可能利用任盈盈和黑木崖进行实质性的交易,又不得不和任盈盈本人的嫡系发生正面冲突。即使消灭了来犯的异端势力对少林也并无太多利益。目前最为棘手的问题是左冷禅正在推行的五岳合并运动(见下节),这将直接危及少林自身的地位,在这一特别时期少林绝不愿自己面对大批敌人。因此,少林的领导人方证发动了主流势力的联盟体制,召唤武当、昆仑及五岳剑派前来赴援。
联盟体制的运行富有成效,在1510年底,各门派已经有大约三千人赶到少林,即使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