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那个男人伤害。”
这些话使我一下就惊呆了。恐惧袭来,我吓得全身冰冷。“什么男人?”
“来我们学校的那个男人。”
“有个男人去了你们学校?”我的耳边嗡嗡直响,血气往上直涌。“他和你说过话吗?”
他点了点头。
“他说了什么?”
他快速地眨着眼睛,眼神有些游离,好像在回忆什么。一些不愉快的回忆。然后他摇了摇头。
“那个男人说了什么,亲爱的?”
“他知道我的名字。他说‘向你妈妈问好’。”他抽噎了一声,“真是奇怪,他说话的声音也很怪。”
俄罗斯口音。毫无疑问。“你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宝贝?”
他看起来有些焦虑、害怕,像做错了事一样。“我告诉过爸爸。”
那一刻我的心跳都要停了。“这件事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什么时候告诉爸爸的?”
他想了一会儿。“他离开的前一天。”
双胞胎出生后五个月,马特和我才有机会一起出门,就我们两个人。我父母从夏洛茨维尔赶来过周末,我们的作息终于正常了。双胞胎在婴儿床里睡,晚上能睡很长时间,直到后半夜才醒来一次。晚上我的父母应该能看得住他们。
马特说他安排好了,我也乐于放松,期待一个惊喜。我以为他会预订那家新开的意大利饭馆,我一直都想去试试,但那里太安静,不适合带孩子。
他不告诉我要去哪儿,只让我跟着。我原本感觉这样很有魅力、很有趣,能给我留一些遐想空间。但是等到了我才意识到:他知道如果提前告诉我,我会拒绝。
“靶场?”我盯着一座巨大而丑陋的仓库前挂着的大牌子,泥土地的停车场停满了皮卡车。他开着卡罗拉,颠簸地开进一个空车位,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就是你所谓的惊喜?”
我讨厌枪。他知道我讨厌枪。我的生活一直伴随着枪。爸爸是一名警官,每天都要配枪——小时候我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