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都抹去了。“既然永远忍受不了这种生活,我就要用一种方式离开它。但他们比我富有得多。以他们的财力,肯定会获得孩子的监护权。他们会抢走我的孩子吗?像我父亲带走我一样。”这些想法让我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恐惧旋涡。
第二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去了市场,给安德烈买了一包高卢棕丝无滤嘴烟。回到公寓以后,我做了一份蔬菜杂烩,把他的餐具放在桌上。在他的盘子旁边,我留下了他妈妈给我的戒指。之后,我试着换上自己以前的粉色格子连衣裙,可惜已经穿不上了。两星期的时间,我的肚子又变大了。我于是穿上了那件A字裙。最后,我还拿回了两件羊毛婴儿服,关上了身后的门。几分钟后,我已经坐在火车站的月台旁,眼睛望着与地平线相融的铁轨,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们不要来找我。”他们也确实没再找过我。我在深夜才回到福瑞盖尔街,我姐姐莫瑞斯特的家。第二天,我回归了社会中心,重新掌控了自己的生活。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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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超出了莎伏安艾克的预料。她刚刚把它从头到尾听完了,一句话也没说,这同她以往的作风完全不同,但确定且肯定的是,她以后再也不会问我关于今后家庭生活的问题了。我一定比她想象得成熟。
“您可以给她做准备了。”医生说。我于是在《荧屏档案》的片尾曲中离开了房间。助理护士把我抬到了担架床上,送我去了分娩室。我躺在如大理石般坚硬的手术台上,护士帮我穿上了一件白色罩衫,把我的脚放在脚镫上。我面前的助产士正在穿罩衫,还没来得及套上第二个袖子,她突然急忙把手放在我两腿间。“哦!出来了!”她大喊。出来了……什么?谁啊?我还是什么都不懂。“是个小女孩。”她加了一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怎么回事?什么小女孩?在莎伏安艾克送我的书里,劳伦斯·裴诺德讲得很详细,第一次分娩会持续十到十二个小时。我的小桑德里娜的第一声啼哭才让我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生了。片刻之后,我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她就躺在我胸前。我没什么害怕的了,我觉得自己很强大,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