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来自莎伏安艾克的温暖(9 / 10)

觉很好。此时,助产士探着身子,狡黠地望着我:“您不会对我说这是您第一个孩子吧!”——“是的,夫人。这就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回到房间后,护士带走了我的小女儿把她放进了育婴室。我不太乐意别人把我和孩子分开。我认为所有的妈妈都是这么想的。不过,几秒钟之后,我又看到了孩子,就在我床对面的玻璃窗后面。刚才把她抱走的护士正冲着我笑,她同时指着一个玻璃摇篮,她刚把孩子放进去。哦!她就在我眼皮底下,我的小女儿,我的第一个孩子。

莎伏安艾克是第一个来看我的。“怎么样,可以了!生好了!3.15千克,五十二厘米。对于早产儿来讲挺不错的。”她很快就去玻璃窗后面把我的小桑德里娜抱了回来。我第二次凝视她,她被裹在襁褓里,膝盖那里尤其被束紧,为了“防止罗圈腿”——很久以来这是所有妈妈的烦恼。我看着她的小手,从她身旁的裹布里露出来。这个士兵立正姿势估计不太舒服,连小手指都要放在裤缝处。

莎伏安艾克也是第一个送桑德里娜礼物的人:一个陶瓷加热盘,用薄纱纸包装在一个漂亮的蓝盒子里,盒子上还装饰着一条白色大缎带。这真是个绝妙的礼物。但我当然不知道加热盘是什么。“看,盘子的边缘是空心的,这里有个小塞子。你用漏斗把热水倒进去。这样,孩子就可以按照她自己的节奏吃饭,饭菜也能更长时间地保温。好得很!”她解释起来像苏维埃火车鸣笛般地有节奏,这让我大笑起来。

20世纪70年代,婴儿都要以立正的姿势被裹在襁褓中,进食的时间安排也几乎是军事化管理。每隔三小时,护士会把孩子还给他们的母亲。半小时后,护士再带着推车和秤回来给婴儿称重。所有体重不达标的婴儿会被退还给妈妈继续加餐。其他孩子则被送回到育婴室。清早从产房出来以后,我在九点钟第一次喂奶。这也是个很滑稽的经历,值得说出来。从分娩时起我的乳房就开始膨胀,乳汁像打点滴似的自己流了出来。我于是把小女儿放在左胸旁,她只要张开嘴就行了,母乳慢慢地流进她的嘴里,她仔细地舔着嘴唇,我骄傲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