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武装和重组的帮会势力建立了同盟会,在1911年推翻了中国最后一个皇帝的统治,建立了共和政权。
中国武术系统的衰落和玛雅人的天文学失传,或者古希腊的数学在中世纪被遗忘一样,是世界文明史上无可估量的损失。毋庸置疑,中国人在三千多年的漫长历史中,通过其特殊的文化实践和意识形态,掌握了对于人类身体运动的精确把握之技巧,并最大限度地开发了其潜能。但是这些成就的绝大部分,已经被现当代的中国人民所遗忘。西方人直到最近的时代——首先应该感谢李小龙先生和查良镛博士——才对此有所认识。
在美国,1973年,马萨诸塞州首次承认了针灸的合法地位,此后在五十一个州都陆续得到了合法化,今天,有一万多美国人在学习这一古老的东方人体技术,而接受过其治疗的美国人民多达数千万人。但是点穴的技术已经失传,也许在此后几个世纪里都不会复兴。阻碍这一技术复兴的根本原因是,西方科学中根深蒂固的主客体分离的对象化倾向,通过其表面上的技术之胜利,使得主要通过内省和自我调节的方式探索人体的东方智能被深刻地压抑了。自笛卡尔(René Descartes)以来,灵魂和身体被当成本质上不同的实体,一切可被经验的事物,都被当成外在对象那样被观察、计算和控制,而通向内心的原始体验之途径则被堵塞了。笔者认为,西方思想最大的误区之一是,这些体验并非仅仅是心灵的(psychic),而同时也是身体性的(bodily)。只有通过这些基本体验本身,才可能对人的身体性存在有本真的(authentic)把握,也才能让心灵成为身体真正的主人,从而产生出让我们今天的生理学无法理解的诸多现象,例如元婴(original embryon)和真气(authentic air)。
人们有时候会想知道,如果西方的科学和东方的古老智慧能够结合在一起,将会产生出怎样的奇迹呢?历史并非没有提供这样的机遇,但是结果却如同吉卜林(Joseph Rudyard Kipling)的诗中所哀叹